红白蓝相间的标靶上密密麻麻的戳痕,一看便是经年累月的杰作。任斯人的脚掌被毛毯上的绒毛包裹,宛若有乖顺的波丝猫雌伏在他脚旁,舒适而安心。
他双眼紧闭,任由黑暗屏蔽视觉,随手将飞镖掷出去。
「咚!」
飞镖入靶,任斯人不用睁眼也知道正中红心。
再将手中的几枚S入,原先嵌在靶心的飞镖应声而落,依序掉落地板。
任斯人睁开眼,停留在红心中央的,是他最後一枚投掷的飞镖。
他在标靶之下拾起那几枚飞镖,借住他屋里的室友季语还抱臂在门口,神sE复杂望着任斯人又继续一场新的轮回。
他终於开口:「任斯人,你没事吧?」
动作丝毫未停,飞镖再次刺入中心。
季语还道:「你很久没喷香水,味道都漫延到我房间里。」
他没有回应,任斯人房里的芬芳yu发浓郁到让人作呕。季语还好看的眉宇紧紧蹙起,神sE略显担忧:「你该不会用完整瓶了吧?喂,你吃药了吗?」
听见後面问话,任斯人手指一顿,S出的飞镖不偏不移又是红心。
「没吃,我没病。」他的声音如山巅之上的细雪,透出刺骨的冷冽。「我只用半瓶而已。」
季语还一听就知道任斯人又擅自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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