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啦。今天是三个月後的第一个星期三。」
「啊……」我总算醒悟:「是今天喔?」
「就是今天。」老爸凝重地点头。
「虽然我自己不记得也没办法说什麽,不过下次至少提早知会我吧。我也需要做心理准备啊。」
「抱歉啦。」
老爸扯起嘴角,单手竖在面前道歉。
我重重叹息,却也伸手接过那个包装JiNg美的提袋。
三年前,母亲受不了整日埋首警局处理案件的老爸以及疯狂收集少年K相关资料想要找出真凶的儿子,因而提出离婚。据说那天老爸加班到深夜才回家,他满脸疲惫地盯着离婚申请书看了好一会儿,什麽都没说就签名了。
母亲当时也从未问过我想要跟着谁,拿到签名後的离婚申请书之後就提着早已打包完毕的行李箱离开家里。留下颓然坐在沙发的老爸以及在房间紧盯萤幕关於少年K的讨论串、浑然不知的我。
我们被母亲丢下了。
然而在那之前,我们各自因为好友的身亡和青梅竹马的冤罪率先将母亲丢在一旁,埋头调查一件早已完结的事件,所以无法提出任何怨言。
每三个月,我必须见母亲一面。这是当初说好的条件。
因为厌倦我们而选择离开却又必须定期和我们见面,仔细想想真是矛盾的结果。虽然有时会对母亲产生罪恶感,然而只要想要苡庭那张脆弱却强颜欢笑的表情,内心随即会涌起一GU更加强烈的感情覆盖过其他情绪。
抵达学校的时间b平时更早。我穿过校门,踩着楼梯前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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