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泽又气又好笑,想到自己这几日夜不能寐的照顾她,结果她现在坐在冰凉地板看鱼?他索X上前一把拿走鱼缸,也不管身後欸欸叫声,反正她现在也抢不过他。
将鱼缸放到柜上,樊泽站在前面斜椅着,完完全全挡住她的视线,扬头道:「说吧,伤哪来的?」
关绰斜瞪了他一眼,「自裁的。」又把在霍府遭到陷害的事讲述一遍。
樊泽恍然大悟,道:「那霍府那边也只能一口咬定有刺客了。」
「是啊,这样也好,不然我的伤也说不通。」关绰覆上腹部已缝合过的伤口,还微微的闷痛。
她对自己的伤势没多大反应,态度也格外冷静,这让樊泽不禁佩服起她的勇气,毕竟就算知道哪些部位有较低风险,真要亲自把刀子T0Ng进去也不是谁都下得了手的,果然是三年前敢徒手爬壁出石楼的人。
要不是关绰在璃王府里这个月下来办事总是患得患失、JiNg神颓靡、慌乱无寸,他都快忘了,她其实是个果断大胆的杀手、在石楼新人榜排第二。
能让她关心则乱的只有那个男子,樊泽犹豫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今天是……」
「我知道。」关绰打断他。
「如果因为私人因素而坏了任务,石楼会……」
「我知道。」
「如果不回石楼就没有解药,三个月後你还是会Si。」
「我知道。」关绰摆手,不愿再听,「我都知道,今天是这个月最後一天,所以今晚……一次下三包吧。」反正,他不会试毒。
反正,夏青文跟叶萤夕的故事早就该结束了。忍一下,就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