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声音，音色低沉，大概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原因，微哑，没什么力气，刻意放低姿态的软话，轻易就教人心疼得1塌糊涂。
杨初夏所有的情绪到了最后，只化成了1声轻轻的叹息。
在他面前，她根本没办法保持绝对的冷静。
她的声音低了低，带着几分诱惑，“你喝太多酒了，肯定会头疼的。你回去好好休息。”
程起盯着她开口道，逻辑很是清晰，“头疼，睡不着，揉揉，不疼。”
他的意思是说，他现在头很疼，睡不着，需要她帮他揉揉，就不疼了。
“……”
他说的这句话，没有任何的问题。
有问题的是她。
她现如今还没有离职，按道理来说，她还是他的私人秘书。他的要求，她应该服从的。
现如今情况不1样，他是在醉酒的状态下。若是他明天酒醒了后，会不会后悔……
想到这里，杨初夏轻摇了摇头，“程总，现在太晚了，有什么事，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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