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了稳心神，扯出了1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弧度，“那程总，再见。”
程起没有回应，迈着修长的步伐往前走去，浑身散发着1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杨初夏讪讪地伸手摸了摸鼻尖，两人就这么往相反的方向，背道而行。
她提前定好了1辆网约车，当车停在她旁边时，司机走了下来，对着她毕恭毕敬的喊了1声，“杨小姐。”
这1声并没有哪里不对，但杨初夏却多看那个人1眼，鬼使神差的问出口，“你是杨湛派来的？”
“是的。”
“……”
女人的第6感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她只是让杨湛安排人，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细心，连司机都安排好了。
这可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面对杨初夏探究的目光司机，身穿着制服的司机腰板子都挺直了许多，“杨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杨初夏收回了视线，“没，走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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