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神经瞬间紧绷,声音好似被拉死的弦一样紧,“你在想什么?都落定?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那被硬压的声音,有愤怒,有无奈,还有……秦瑜听出,他好似又处于失控边缘。
“顾瑾,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吗?”
“若是要分开。免聊!”顾瑾拒绝。
“顾瑾,我知道,你要说,你喜欢我,你是爱我的。”
“甚至在所有人眼中,我们之间所有误会都消除了,可以好好过日子了。可平心而论,若你换做我,你能好好过日子吗?”秦瑜反问。
她清清楚楚记得顾瑾说过,他会护他周全。
可最后所有的承诺还不是在“给彼此一个体面”中破碎。
未来还没来,她无法保证他是不是真和她一起生活下去。
还有,他那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狂躁症,她不想自己每天都被暴力。
人生有一大课题,叫止损。
虽然痛,却可保平安。
“我……”顾瑾被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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