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小鹿汇报,秦熵带着雪橇跟几个本地男人一起进山里了,看样子是去滑雪。
“好啊,那我也去滑雪,当作是度假。”
“我们一起滑雪是么?”小鹿美滋滋地,眼睛都亮了,“我这就去准备雪橇。”
“不,是‘我’,不是‘我们’,你,继续去暗中盯梢秦熵,看看他从早到晚都去哪些地方,做什么事情,巨细靡遗地汇报我。”
颜柊做了一回无情的老板,抛下助理自己去潇洒了两天,附近可以滑雪的场地都去了一遍,也没见到秦熵。
晚上回来做着水疗按摩听小鹿汇报,内心生成了一个个计划又否定,最后把视线聚焦在了秦熵傍晚时会跟当地朋友去的酒吧。
那是一家清吧,颜柊进去前前后后地转了几圈,然后出去。
等到了傍晚,秦熵跟几个穿皮毛衣的彪形大汉进了酒吧,过了一会儿,颜柊才进去。
她好奇地左顾右盼,所有的肢T语言表示,她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吧,视线掠过秦熵,假装没看到他。
秦熵瞥了她一眼,眉心微蹙,移开视线不看她。
倒是秦熵身边的某位彪形大汉用方言兴奋地跟他们说着:“山里好久没看到过这么正点的美人了!”说着就端着酒想过去跟颜柊搭讪。
秦熵立刻制止,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理颜柊。
那些男人听话地不再蠢蠢yu动,只是视线忍不住不断地投过来,打量颜柊。
打量颜柊的不止他们,还有酒吧里的其他男人,这个地方原本就男人居多,民风彪悍,普通的游客稀少,单身一人的漂亮美人就更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