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白萱萱只觉全身的怒气往头顶冲,眼一花,居然站不稳了,她还以为是自己太生气,谁知紧接着,房间里的人居然一个又一个的倒了过去,连陈宇航都没能幸免。
白萱萱晕倒前的最后印象,是一双疯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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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sE情小电影的顾媛也必须承认,在这场婚礼上见到的场景,是她此生看过最y1UAN的画面。
视频里,白琪将画面重新切到房间里,特意照了下玻璃杯中的水,认真的给大家做讲解:“这是一种药,白刚很喜欢用,四年前他就是靠这个,毁了我,看看,现在我给他下了两份,他似乎很入迷呢”
画面照到床上的两人,白刚挺着细长的ROuBanG一次次g进yuYe横流的甬道,白萱萱又哭又叫,原本淡雅的面容非常扭曲,她是完全清醒的,此时不停喊着对不起,不停的求饶。
白琪伸手扭住白萱萱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来,亲Ai的新娘,给大家打个招呼……”
白萱萱呜咽着,似是知道摄像头背后可能的场景,不停向后躲着。
白琪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呵,现在知道躲了?没关系,我来给大家介绍……这是白萱萱,我的妹妹,四年前我们还在同一所高中,可惜我太不识相,成绩略高了她几分,抢了她的风头,她知道,这个家只会供一个nV大学生,于是便想到一条极为歹毒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闹伴娘”
白琪永远忘不了那天,白萱萱半诱哄半强迫的让她将新鞋捆在大腿上,又在找新鞋时故意给出暗示,刺激大家扒她的裙子。
她当时多么不敢置信,用尽了一切的力气反抗,可在那般的环境下,她的反抗,反而成为了白刚等人的助兴剂,参与其中的人越来越多,后来他们不再满足于m0一把、看一眼,那些平日里的长辈,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亲朋好友,都像是变了样子。
他们大叫大笑着,以谁的花样最多而自得,他们义正言辞喊着白萱萱的话——“闹伴娘是合法的”、“当了伴娘就是要被闹一闹”、“闹一闹婚才热闹、法律也管不着”……
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到最后,在那张新床上,她被人下药1Unj,甚至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她的一切都毁了,她成了白家人眼中肮脏的泄yu工具,也成了村里人眼中Y暗孤僻的堕落者,她不敢出门,不敢接触任何人,活得b臭水G0u里的老鼠还不如。
“来,萱萱,我已经让他们在外面排队了,你努力点,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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