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早秋的雨下得不像夏天那么急,而是绵绵密密的四处乱飘,即使刚刚段凯峰把伞几乎全撑在了她头顶上,她的四肢却还是沾上了不少水珠。易礼诗靠在楼道口,就着昏h的灯光看了一阵雨,直到一阵风吹进来,周身泛起一阵凉意。
丢了魂儿似的,她提着沉重的脚步一级一级的往上走。快走到三楼的时候,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梯11阶的楼梯被那人两步就跨了上来,奔到三楼的时候,易礼诗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她的动作卡在掏钥匙的这一步,因为她整个身子都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他紧紧地抱住她,颤抖着身子将下巴磕在她肩上,头发上冰凉的雨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到了她脖子上。
还有几滴水珠是温热的,在她皮肤上滚过一轮,又渐渐变凉。
意识到那是什么,她的心开始莫名cH0U痛起来,血Ye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所措。她攒紧手指,两天没剪的指甲冒出了一点白边,陷进r0U里不疼,但她的指关节疼。
她试着深呼x1,想平复下心情,但他抱得太紧,她整个人有点呼x1不顺畅。
她扭了扭头,想看看他的脸,但他却将头偏向一边,冷y的Sh发戳得她的脖子又麻又痒。
“不要看我,”他低低地说道,“我现在感觉很丢脸。”
易礼诗果真没有再扭头,她动了动可以活动的那一截小臂,攀上他的胳膊,轻轻地抚m0,柔声问道:“既然感觉丢脸,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他在她颈窝里叹了一口气,像是认输一般,自暴自弃地回道:“因为你太没有良心,我怕我走了以后,你就再也不会找我了。”
他的手劲松了一些,易礼诗得到一丝喘息,她侧过头,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像两只小动物一样依偎在一起。黑暗中,她m0索着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你是我祖宗,我怎么可能不找你呢。”
段凯峰表达不满的方式真的很直白,进门以后,她便g住他的脖子想亲他,但他摆出一副受到了冒犯的神情,昂着头不肯让她亲。她撅着嘴垫起脚,一口亲在了他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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