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笑出声,一边手臂支起上半身,另一边搂着我的脖子索吻。
这个姿势让他的腿不得不张得更开,我的鸡巴也随之操的更深,两者一结合,他小腹中间被顶起的鼓包更加明显了。
“荔荔好温柔,我最喜欢荔荔了。”
我哼笑一声,翻身将姿势换成骑乘,把他顶得差点腰软没坐住。
“是吗?那表现给我看看。”
我这一下顶得太深,直接把他小腹顶得凸起一块夸张的鼓包,他连连喘了好几下才把气顺下来。
“小坏蛋……刚说完你温柔你这么对我……”
那双清冷的凤眼被春情化成脉脉春水,加上摘了眼镜,光是被看一眼我就感觉魂都要被他勾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对这样的无赖和霸道其实都喜欢得紧。
被从小爱到大的女孩占有和宣誓主权,无疑是极其幸福的事。
他乐于为了让我更舒服而对自己的身体更不留情,乐于让我对他做任何事。
从他初中开始拥有生理知识开始,他就已经笃定这个器官这辈子都会为我所用。
不论是阴道还是子宫,都注定是为我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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