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小心的从床尾爬上床,摆出最标准的侍寝姿势跪趴好。
“请主子享用”就在期待主子的阴茎插入的时候,没想到却被主子按住被子按趴在床上了。
随即就关了灯。
“睡吧,很晚了”
瞬间屿鹿就哭了出来,借着卫生间的光亮,透过眼泪,主子的脸颊也模糊不清,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又想到自己的不得宠,真的是好像和主子隔了很远的距离。
委屈的不得了,起身跪在床上。
“求求主子告诉奴,奴到底哪里伺候的不如主子的心意,奴改”每次都是,口侍之后主子就不碰他了,明明侍寝的技巧都是一个老师教的啊,不该是自己做的不好啊。
“奴改....奴改....求主子开恩宣错......”情绪崩溃的屿鹿顾不上床奴不许流泪的规矩,崩溃大哭着。
将崩溃大哭的屿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崩溃的情绪。
“没想这么早就给你破身的,想等你到十八岁的,再等两年”他比屿鹿大了整整十八岁,对一个未成年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奴不想等了,奴都等了好多个日日夜夜了,求求主子了”每次看着政南和羡宁侍寝,他都羡慕的不得了,可是怎么也轮不上他,晚上也会失眠,也会忧思,真的是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真这么想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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