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岭渊趴在桌上向后看去。
固吹白仔细打量着他背上的伤痕。
因为没有好好处理,有些伤口已经肿起来有些化脓了,鼓鼓的皮肉外翻着,又红又紫。
固吹白心里闪过一丝戚戚,没有多加考虑,低头舔上那些伤口。
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在伤口上,奇异地缓解了原本那些又痛又痒的感觉。
支岭渊愣住了,他扭着头望着固吹白,眼中惊疑不定。
固吹白的动作很是温柔,他没有在那些伤痕上雪上加霜,反而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罐药给他涂抹起来。
“这几天趴着睡,不然你这伤反复磨蹭肯定好不了。”
支岭渊抿着唇不语,半晌才哑声道:“谁要你假好心!”
固吹白给他上完药,听见他这句不知好歹的话简直要气笑。
“好,摄政王是喜欢痛的感觉对吗?那本相成全你!”
他难得的一丝好心被对方当成了驴肝肺,支岭渊既然不肯顺服,那就肏到他服为止!
手指绕到前面去捏住他的两颗小红豆,这几天因为被反复把玩,支岭渊胸前的乳尖胀大了不少,此时被固吹白一捏,疼得到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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