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屋内传来失忆侠士的喘息:“父亲……!轻些捏那里、哈啊……”
他面前的侠士登时捂住了嘴,弯着腰护住小腹,两腿颤了颤,仿佛站不稳的样子。
他穿得是行走江湖时最常穿的黑色劲装,分明与屋内的侠士用的同一张脸,气势却截然不同,看向月泉淮时的愤怒与恨意是如此真实,想来……是侠士被封印的所有记忆形成的载体。
既然是同一个人,那么在梦境中共感似乎也很合理。
月泉淮的笑意愈发真情实感了,他用鞋尖挑起几乎要跌坐在地上的侠士那张脸,“怜惜”地用鞋背蹭过他的下颌与喉咙,侠士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地盯着他,愤懑之意将近化出实体:“你……怎么……敢……!”
“噗……我有什么不敢?”要不是顾念着载体感受可能也会传达到本体,月泉淮早已踩着他的肩膀把他骨头蹍碎了,他眉眼轻挑又不屑,“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三番两次给我添麻烦,我不杀了你已经是恩赐,抬举你做月泉宗圣子,你现在应该对我感、激、涕、零。”
他一字一顿,侠士的双目更加赤红,然而此时屋内又传来了柔软多情的呻吟,那个侠士不知是被“义父”怎样爱抚,语调酥软得不成样子:“不要……不要再……嗯啊啊啊啊、哈啊……求您进来,求你了……父亲……”
“你听到了吗?”月泉淮蹲下身,单手握住侠士的脸颊,“你在喊我‘父亲’呢。”
侠士浑身颤抖,月泉淮感觉自己捏着的肌肤热烫不已,仔细看看,侠士好像连眼泪都要被逼出来。如果是他的圣子,月泉淮早就让对方脱光衣服跨坐到他身上来了,可惜这个侠士必然不会如此听话,他只能纡尊降贵地亲手调教一番。
他的手逐渐下移,掐住了侠士的脖颈,一点一点慢慢收拢,另一名侠士的呻吟依旧如故,撒娇般缠着“义父”插到他的身体里来——看来载体的感知不会传递到本体那儿去?他歪了歪头,手上的力道倏地加重,侠士抓挠着他的手臂,不住拍打,面庞憋得通红,眼睛微微翻白,俨然支撑不住的模样,可忽然腰腹弹了一下,双腿绞紧了痉挛不已——
“啊啊啊啊……!嗯啊……父亲…进、进来了……好…深……!”
月泉淮遽尔松开了手,侠士瘫软在地上,费力地喘着气,嘴唇哆哆嗦嗦的,勉强没有泄出不得体的呻吟,可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小幅度地抽搐着。月泉淮太了解他的身子了,想必是一插进去雌穴就兴奋地潮喷了,水液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浇在男人性器上,好勾引人狠狠地把他肏上一通。
他伸手一摸,侠士的下裳果然已经被濡湿了,稍微用力,手指便隔着布料陷进翕张的雌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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