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呼吸一重,并不顺着他的意,手指在敏感点上仔细研磨。他从戎数十年,指头的茧又厚又糙,按在湿软的肉上简直是最难熬的“折磨”。侠士哽咽着,一时手上失了力气,跟着薛直的动作被动揉按起穴肉来。
“呜…啊!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薛……”
他伏在薛直的肩头,声调因为快感而有些飘忽,又求着爱抚,本该是淫浪得不行的场面,偏偏因为说得坦荡有股难言的纯情。薛直侧首含住他的下唇,侠士唔唔两声,乖乖被吻住,舌头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后穴也会跟着夹紧,薛直的喘息愈发粗重,完全硬挺的阳物直愣愣抵在侠士的会阴处,怀里坐着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他的身体也是自己尝过的……
薛直长长呼出一口气,越难耐手上的动作就越放轻。他告诫侠士,同时也是提醒自己:“若勉强,你会受伤。”
侠士仍未意识到问题所在,摇头道:“我不怕。”
“是我,我不想你受伤。”薛直感到些许无奈,同时还有对侠士冥顽不灵的一点恼火,他手指往那阳心一拧,怀里的人登时双腿一夹,抽搐着发出一声哭叫。那嗓音好听极了,向来平和的腔调被染上情欲,撩得人心痒难耐。侠士也不知道薛直是故意的,只当自己身子不争气,被手指都能弄成这副模样,他飞快地咬住下唇,可怜又顽强地忍耐着,腹部和腿部的肌肉还在打颤。
薛直没有告诉侠士的是,他其实确定不会有旁人来打扰。一来今日是他休沐,驻扎城外只是以防万一,二来他也吩咐过下午他会和侠士商榷些要事,这“要事”如何其他人自然不会知晓,只当是军机密闻,为了避嫌,闲杂人等轻易不会凑近营帐。
可侠士不清楚这些,被人发现的害怕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他忍着哆嗦,苦苦压抑自己的声音,被薛直用手指将穴肉玩得又湿又软,一个劲地嘬着异物,终于控制不住小声求饶:“真的……可以了。进来吧,我、我想要你……”
最后几个字低得险些听不见,薛直原想问他“当真这么害怕被人知晓你我关系?”,现下也没了心思。他拔出手指,硬挺粗硕的男根在穴口戳了两下,一插便没了小半根进去。侠士呜呜两声,咬住自己的手指,眼角挂上几滴泪,他稍微扭了一下屁股调整姿势,好让薛直入得更方便些。穴肉被一寸寸碾开的感觉,每一次都让侠士觉得自己像一轴画卷被人摊开展平了放在阳光下暴晒,他努力地吞吃进对后穴而言有点太粗的柱物,呼吸都不大顺畅。
薛直托着他肉感饱满的臀部,一点点把自己全塞了进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侠士两手挽住薛直的脖颈,小腹是前所未有的满涨酸涩,他恍惚着问:“全……进来了?”
他们之前做的时候从来没插到底过,薛直那物生得粗长,未情动时已十分可观,硬起来后更是看得侠士害怕。最初,是两个人都没有经验,薛直还好点,虽然没和同性做过但不是白纸一张,抱着侠士把那里玩得湿软了再试探性插进去,可侠士仍旧疼得颤抖不已,最终也只入了半根。再后来做的次数多了,也知道用润滑和器具把前戏做妥当,侠士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侵犯,薛直也极快地掌握取悦他的方法,选择不全插进去,则是因为进太满侠士会不舒服,他毕竟不是为了一己之欲强迫伴侣接纳自己的人,今日所为实在是被撩拨得有些……
他闭了闭眼,汗水凝在深邃的眼窝里,再睁开时翻涌不息的情欲被掩盖了起来。他把侠士的臀丘往上一抱,好让对方吃得不那么费力,轻声道:“是插太深了?很难受?”
“也没有……”侠士眉心蹙起,带着些许迷茫地又坐了回去,酸涨的感觉再度在小腹蔓延,仿佛一种迟钝的快感,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他的身体,好像能适应薛统领全插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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