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头低回来的时候,他眼角就挂着泪,可怜巴巴的亲刃,逼里也泄了一股滑滑的水,浇了一龟头。
刃抬着他的小屁股上抬一点,往外吐半根,再狠狠的撞回来,大手捏在他臀肉上往中间挤,爱不释手地揉。
再把身体往后仰,让穹整个骑在自己的身上,抬着屁股,拉开了一点距离,而后开始大力的挺着胯捣弄。
穹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拧起眉毛,呻吟声被压在喉间,眼角的湿润被插的滚落下来。他从鼻子里发出了几个闷声,听不出来是爽还是疼,始终不敢叫出声。
在这折磨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即将要停在附近。
穹吓得直缩,把脸藏在刃的衣服里面。
刃很迅速的用外套把他整个包裹起来,但是刃今天穿的是件短外套,虽然勉勉强强包住,但还是露了一只脚出来。
穹紧张的快死了,逼穴因为逐渐走近的脚步声而越搅越紧,把刃夹的忍不住操了两下。
“阿刃,醒了吗?”是萨姆。
“嗯,先别进来。”刃顿了顿,继续道:“穹在我这。”
外面沉默了几秒钟,接着脚步声响起,然后走远了。
穹气死了,在外套里面狠狠咬刃的乳头,一左一右各留了两个很深的牙印。
刃冷不丁疼的倒吸口气,挺胯骂他:“属狗?”
他操的深,胯间撞着穹的逼口,拍的那处的软肉又疼又麻,跟报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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