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在挣扎里抽出手，摁亮了床头灯。
他的眼睛在看清对面人之后，瞳孔一点一点缩小了。
对方离开了他的嘴唇。
过了好久，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嗓音干涩，艰难开口：“丹恒…”
丹恒依然看着他，在他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做回应。
记忆中的人脸与现实重合，丹恒依然像从前一样。他的表情没有太多内容，但眼神温柔，眼下的红色胎记像朱砂一样鲜艳、漂亮，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丹恒的额头抵住他的：“你在和丹枫谈恋爱？”
穹舔了舔嘴唇，把目光从自己这位前男友优越的脸上移开，干巴巴道：“没有，说来话长。嗯…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丹恒说。
穹把目光挪了回去，看他灰绿色的眼睛。
丹恒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过的，一点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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