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闪烁的名字穹并没看清,从丹枫退开的动作中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电话那头是个很清朗的男声,语气十分熟稔,应该是丹枫的好友。丹枫话不多,时不时回应几个字,他的分心使得原本强势的气场骤然松懈,穹轻轻松了口气。
但一口气还没吸到头,他就再次滞住了。
丹枫的手指捻住了他的乳头把玩,垂着长睫看那被自己玩的挺立的褐色小尖,口中还在回应着好友的问询:“嗯,明天。”
那边又说了几句什么,穹没法听清,丹枫把头凑了上来,用嘴唇吃他的乳头。
与此同时,含糊道:“他忙,你问。”
那边顿了顿,这次穹听清了,电话里的声音在问:“干嘛呢你,吃饭?”
丹枫笑了下,舌尖在乳头上裹缠一圈,把那处嘬的水淋淋才松开,道:“对。你说你的。”
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丹枫的膝盖用力,把他两条腿岔的更开,伸手解了他的腰带,又探了进去,修长的手指覆在穹薄薄的内裤上,食指和中指向上勾,隔着布料浅浅插他。
穹几乎要叫出声,但前面有司机,电话那头又有个活人,他只能一忍再忍,用并不能撼动丹枫半分的力气推了两下他的手腕。
今天丹枫带着一双黑色的手套,材质很轻薄,但是却有丝线纹路,有些粗糙,时不时会蹭到穹的腿根嫩肉,让他颤颤巍巍抖出一包水来,又夹紧,欲盖弥彰似的缩紧肉逼,吃丹枫的指腹。
“那个小孩?挺好的。”丹枫说,“这会儿正请我吃饭,一起吗?”
穹又是一抖,一头栽到丹枫的肩膀上,软绵绵的依附他,像根脆弱的藤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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