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这么软,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从被子边缘钻进去,把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看着秦可念莹白的皮肤,脑袋闪过一些糜烂的片段:他扣着她的手与她亲吻,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她下巴磕在他肩上小声呜咽的哭泣哀求;撅着屁股眼里氲着泪水回头看他……
还有很多很多,但就是找不到一个穿衣服的。
emmm……他俩每天都不干别的事吗?
傅云开搞不懂,但真的好想再亲亲她,好喜欢……
顺着胸口一点点往下,亲的很小心,也很细,每一处都不放过。
真的好喜欢……
灵魂很冰,冷的秦可念在梦中都忍不住发出细小的闷哼,带着嗲音,听在傅云开耳朵里就像是催促他快点一样。
终于亲到小腹,将她睡裤一把拽下,手掌冷的像冰块,贴在她腿上冻的她直哆嗦,但太累了,完全睁不开眼,哼哼唧唧的找被子,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只好就这样继续睡。
掐着秦可念的腿掰开,看着双腿粉白的肉逼,漂亮的跟朵花一样,没有任何犹豫亲上肉穴,舌头冰凉拨弄着肉唇,把花唇上的淫水嗦干净。
太冷了,冻得秦可念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看着空荡荡的身下,只当这是一场梦,就是着梦的感觉太真实了。好像真的有人在舔她的逼,皱眉想躲开又忍不住向上躬腰,脚腕好像被人握在手里,有嘴把她阴唇包进嘴里,对着她的阴唇又吸又嗦,“嗯……”
还把舌头伸进肉口里舔,每一处都不放过。
不管她怎么扭动都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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