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不要做了,不要了...呜呜路京洲...”我抱紧路京洲,感觉他每一次挺腰,底下的花穴都刺啦啦的痛。
或许是听我哭得真的很可怜,路京洲停下动作,他抽出阴茎,离开时还有“啵”的一声。小穴在阴茎拔出去后还留有一个小孔闭不回去,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我以为今晚的惩罚已经过了,却听见路京洲说,“那换个洞就好了。”
身体被翻过去,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屁股被路京洲高高抬起。
“像不像小母狗?水这么多,好像不用扩张了。”
后穴被肉冠顶上,我意识到路京洲要做什么,哭着往前爬。屁股被大手抓着,“噗”一声,阴茎破开后穴直直进去。
路京洲爽的头皮发麻,虽然后穴不如前面的花穴水多,但却实打实的紧,肠肉乖乖的吸附在阴茎上,像是要榨干他的精液。
我扭着身逃脱,却被路京洲打了屁股。
“骚什么?吸这么紧不是很喜欢?”路京洲被勾的红了眼,从后看上去就像雪白的少年对着他摇尾乞怜,“江鹤一有这样碰过你吗?嗯?知道你的前列腺这么浅吗?”说着,好不犹豫,重重朝凸起处顶。
“啊哈!呜呜...我明明没有提他!不要那里...啊”听到路京洲又抽风提起江鹤一,我就知道他这是气还没消。
“你的意思是我小题大做?你都快和那混蛋跑了!”路京洲盯着陆知夏雪白的后颈,这个姿势就像等待交配的雌性,露出自己脆弱的后颈让雄性咬住以防逃跑,骚死了。牙齿刺穿皮肤,路京洲对着那块咬了下去。
“本来就是你非法囚禁我!”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气急了连胆子都肥了,敢当着路京洲的面说出这种话。
“好好好,你好的很。”路京洲冷笑,胯骨撞击屁股的声音加大,陆知夏感觉自己的盆骨快要被撞碎了,后穴也像是被撕裂一样疼痛,疼痛让他清醒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只是他到嘴边狡辩的话却在路京洲粗暴的抽插下支离破碎,变成甜媚的呻吟。
一直到窗外的天空微微亮起曙光,我还被路京洲压在浴室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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