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鸣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的双手举在x前,做了个“停止”的姿势:“别,别说了。”
“我不会对我的nGdaNG表示抱歉。”邓娉婷坚持说完这句话,脱力般地仰倒在床上,将自己摊成了一个大字型。
昨日的世界,还笼罩着夏夜晚风,带着凤凰花热情的光辉,今日就在这个并不大的小房间内坍塌崩解。
那一声轻快的“呜~~~”,鹿一鸣当初以为是幸福的前奏,如今却成了一声绵绵不绝的呜咽。
邓娉婷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墙上的周杰l《七里香》专辑海报上,她恍然一叹:“回得去的年少时光,回不去的少年心X。”
说来讽刺,人在天真的、缺乏情感经验的时候,给出的感情是真挚的、热烈的,如惊涛拍岸;而年岁渐长知晓世情后,怒海情涛便撞上了消波块,再汹涌的洪流也能渐渐消弭于堤下。
Ai情,说起来,其实是时机的艺术。
在刚刚好的时刻,遇到那个刚刚好的人。
如果当初,她一眼万年的人不是祝绪南,而是鹿一鸣,多好。
少年劈头盖脸的Ai里,总裹挟着巨大的自我,让人想靠近,却又本能地想逃。
对于邓娉婷而言,人生已经行走到奔三的境地,即使处于铺天盖地的感动里,也能剥离开来,进行冷静的旁观和审视——这Ai太伤筋动骨,而我,已经折腾不起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邓娉婷不是油腻的中年男人,总期冀从少nV鲜nEnG的R0UT里汲取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容光焕发,她更多的是疲惫——走走肾得了,走心?奉陪不起,奉陪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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