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谓只是听到隐约的叫床声,脑子里就浮现柳何的鸡巴在他逼里进出的画面,仿佛还能听到肏逼的声音。
“妈的。”就只是想想,谢谓就感觉逼里流水了,伸手一摸,果然一手的骚水,按着平时的习惯,他早就扯着柳何干了,但是他今天不想去,总觉得被人发现了自己和柳何有一腿,还是自己在下面,他好面子,而且要真在这客栈里干起来,隔音这么差,被柳何肏爽了他又忍不住不叫。
只是听着这活春宫,谢谓用手指随便插了几下逼,除了更空虚没什么用,被大鸡巴奸多了,手指带来的快感聊胜于无。
谢谓又骂了几句,还是穿上衣服,夹着逼里的骚水去敲隔壁柳何的门。
刚敲一下。柳何就把门打开了,手里拿着一小罐药,看到他就把人往里拉:“正好,给你药,消肿的。”
谢谓不接,反而直接扯开上衣,十分坦荡:“行,你给我涂。”
柳何也不含糊,伸手就挖了药膏往乳头上抹,清凉的感觉从乳头上传来,柳何手指上的茧又轻微的摩擦着,一丝爽感升起,谢谓一巴掌打在柳何肩上:“别乱摸。”
力道不重,柳何都没动,但是柳何报复心起来,一巴掌就扇在谢谓胸上,力道也不重,只是把乳头打得偏了偏,又弹回来。
“欠揍?”谢谓就这么裸着上身,挺着胸,给了柳何一拳,被柳何伸手接住,他又用另一只手去揍人,毫无章法,轻而易举就被制住了,还被反手按在了墙上。
“我好心给你涂药,你怎么打人啊?”柳何从背后贴着他,语气带着不满:“这么晚就是过来打我的?昨天最后你爽得摸两下奶子就喷水,现在怪我一个人?”
谢谓一听也觉得再争执显得没脸,是自己送人嘴里去的。
看他安静下来,柳何松开他,谢谓毫不避讳的裤子一扯,就把腿抬起来,柳何伸手,让他一条腿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听他抱怨:“隔壁不知道哪个傻逼,在那颠鸳倒凤死去活来,我受不了。”
柳何就知道不是欠肏谢谓根本不来找自己的,毕竟刚还气冲冲的,他另一只手摸了一把谢谓的胯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谢哥,你听人活春宫,怎么只逼里流水,鸡巴没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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