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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夜深人静时早已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可管姝一时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旁人如何看你如何评价你,周斯岑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大概都能猜到一点,可是……你为什么会成为今天的你,我想我应该b你身边的任何人都要清楚,你怎么……能让我在终于又能见到你的时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我自己的生活中去?”

        周斯岑脑海中浮现过无数譬如“你大可不必非要和我捆绑在一起。”亦或是“我又如何舍得让你同我一起坠入深渊。”之类试图打消管姝种种念头的话。

        可真正到说出口,却变成了一个同时包含着惶恐和动容,又有些隐约期待的问句。

        “无论如何?”周斯岑问。

        “无论如何。”管姝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把他所有陌生的、熟悉的、好的、坏的……全部情绪都尽数收下。

        “就算要万劫不复好了,周斯岑,我想要……和你一起。”

        一句话说得十分平静,如同刚刚问他青菜J蛋面可不可以的时候,可管姝的神情却十分庄重,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确实打算这样做。

        周斯岑每时每刻挺直的身板几乎不可察觉地松懈了下来,他似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T深夜踏着风雪归家的旅人,终于等来那盏专为他一人点亮的灯。

        反复张口却不知对白该如何继续下去,半晌之后周斯岑才终于哑着声音,堪堪说出来一个“好”字。

        管姝得了回应,也不管她眼前这人的情绪被自己搅得如何翻涌,自顾自地就起身进了房间,把去年新年时买的那件酒红sE大衣翻了出来穿在身上,又仔仔细细地挑了个棕白格子围巾给自己带上。

        周斯岑从百感交集中挣脱出来,起身转头就看见穿戴整齐的管姝从房间里拖出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像是要准备出远门了一样。

        “哥……你这次,有可以带我回去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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