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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姝在周斯岑要关上门的一瞬间追了出去,她颤着声音问到:“我之后要是想见你,该……怎么联系你。”

        周斯岑凝视着眼前被自己吓坏了的nV孩子,俯下身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了一句:“管姝,我和陈德森……和让你感觉厌恶的那群人,本质上,是一样的败类。”

        “迪兰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管姝……”周斯岑重新直起身,他顿了顿还是说出了管姝意料之中的那句话,“回你自己的生活中去。”

        管姝看着周斯岑离开的背影,终于在原地怔住再挪不动脚了。

        无论网络上真假参半的流言如何把周斯岑渲染成一个道貌岸然又心狠手辣的衣冠禽兽,管姝总是没有什么真实感的,她无法将那些形容词代入到自己记忆中那个永远义无反顾的顾泊舟身上。

        可当自己也置身于那种难以描述的压迫感之下,管姝才觉得面前这人陌生极了,他沉着声音说出来的话和从他眼底流露出来的Y冷都让管姝不自觉地感到害怕。

        她甚至不敢再继续追问赵禾去了哪里,亦或是,她是否还活着?

        管姝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回过神来,觉得楼道里实在是冷得怕人。

        她转身回到屋里去,这才发现窗外竟然下起了小雪,岁月无声,竟又是一年深冬了。

        沙发前面的小茶几上安静地放着两个玻璃杯,周斯岑放下的那个,里面的牛N还是刚煮好时的样子,管姝关了灯,又重新缩回黑暗中去,她平静地回复完同学的邮件,看着屏幕上JiNg确到分秒的时间才终于惊觉,原来那么多年真的真的……就这样过去了。

        圣诞将至,道路两边的商铺早早地开始张灯结彩了起来。

        布蒙恩特大学的假期从圣诞前三周开始,管姝第七次敲响了迪兰的门,却仍然无人回应,他真的像周斯岑说的那样,不会再来打扰她了,与之对应的是管姝也再联系不上他了。

        圣诞对于西方国家来说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但对于独自身处异国他乡的游子来说,却是一段难捱的孤独寒冬。

        管姝捧着一杯热咖啡坐在窗台前的摇椅上,翻看从楼下报刊亭里随意买回来的报纸,试图从上面的招聘广告中为自己寻找一份合适的兼职。

        樊恩州的几大家族随着圣诞的临近也不约而同地暂时放下了平日里的明争暗斗,至于平静水面下的日复一日的暗cHa0汹涌,那是更少数人才能接触到的领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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