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场说任何话,可江泽提着那柄曾为姬愿舞过的剑,手指无意识地在寒光上摩擦。
直到被锋利边缘割破手指出血,他还未意识到。
姬愿离开的打击比从前二十年里面经历过的任何一件带给他的打击都多。
不一会。他的弟弟江淮也回来了,似乎消瘦不少,但他无心去询问,也不想去安慰在原地,依旧穿着黑袍哭泣的白芷砚。
他甚至有些恨上了白芷砚,但他明白自己不该恨他,若是没有白芷砚,或许他一生都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但他无法不恨。
恨为什么少年只垂怜白芷砚,只附身在他身上,连最后的离别都极尽敷衍。
若是早一点发现不对,那他是否能够短暂地真实触碰到他?
“那就祝大哥得偿所愿。”
多讽刺,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实际上是希望我永远得不到想要的吧?
因为我想要的是你。
江泽没有任何立场说这样的话,也无法做说出。
他想要的,是他心知肚明的卑劣占有欲,他只想要留下那个鬼魅少年,将他困在自己身边,做着妄想两情相悦的幻梦。
这也别彻底地打破,从始至终都是他莫名其妙,都是他想要占有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