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说哦,夏你会知道的。”就是皎皎知道了之后,会不好意思。
他又笑笑,不说话,在池夏眼里,更可恶了!
“讨厌你也无所谓吗?”池夏站起来,抱着双手,气哼哼地望着他。
“皎皎真的讨厌过我吗?”
真是讨厌!哪怕不说出来装作害怕一下也好啊!
“不想和你说话了。”池夏转过头,然后发现一丛开得艳极了的粉蔷薇,它们攀爬在矮墙上,繁密的绿叶下是细细的刺,斑驳的午后光影透过间隙,投下的影深深浅浅,香气被风吹过来,青年的他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个小镇。
他们坐在旅店的一楼,阳伞将过分炙热的光拦住,池夏闭上眼睛,聆听风语。
伊利亚看着放空的恋人,手指处出现一枚银戒,他坐的地方有一半在光里面,在风里,在蔷薇花丛旁,在恋人身边,他转着这枚戒指。
午睡在看过一本旅店床头的趣闻后,池夏倒在柔软的床褥里,他拉着伊利亚,手指一会捞捞他金黄色的长发,在将日光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面,静谧的时光就如同黄金制成的河流,沉沉又慢慢地流淌,最后,池夏记得自己咬了一下。
然后,他睡在了恋人安心的怀抱中。
池夏咬的,正好是伊利亚的手腕,男人在他睡着时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在将以完全依赖自己姿势的恋人抱得更近,睡吧,皎皎,他将鼻靠近他的耳垂,擦过微凉的肉。
怀中的小猫咪不耐烦地打了他一下,嘟囔着什么,不用听也知道在骂他,伊利亚哭笑不得,自己找的呗。
然后,他阖上了眼,没有睡着,用心为表,记录下这份安宁。
醒来,热烈的太阳还未落下山,小镇的人大多也都没有出门,池夏醒了,还有些迷迷糊糊,摸着伊利亚的手,拽到自己的怀中,占有欲可真强啊,男人哼笑了声,但是宠溺地将另一只手自觉地也递给仍未完全醒来的恋人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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