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姬愿他是把自己送进狼窝了吗?
终日打雁,终于在一个雁的鸟啄上要栽一次了吗?
上次就没能反抗,这次怕不是要被做更多过分的事情吧?
想起上次那个拱在自己脖子上乱蹭的脑袋,摩挲着自己眼下红痣的粗糙大手,高大的体型,无法挣脱的力气,越想越和江泽对得上。
他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原先准备在江泽身上做的事情也没有好到哪去。
他只知道如今明显的劣势让他心情无比糟糕。
姬愿不爽,之前在柳念身上发泄出来的对男人的怒气如今重新涌上心头。
好想离开,好讨厌,好生气。
他都快要咬破梦中的舌头了,疼痛倒是真实,毕竟他是以魂入梦,魂是他的,梦却不是。
无法离开。
被怒气冲昏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这是江泽的梦。
于是姬愿只能愤愤放弃,大不了在这个混蛋放下防备的时候,将他从梦里面弄醒。
到时,他自然也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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