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贴近魏岐耳边,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能全部脱掉吗?”
不然看不到。
魏岐产生了一种割裂感。
明明前一秒还很强硬,突然开始询问他人的意见。这中间的差异令人浮想联翩。
他只是为了哄骗他做出这种把戏。
可是alpha的体温令他眷恋,被薄荷香味包裹的感觉好到无以复加,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像在脱水皱缩,只为了多吮吸一点薛琰的气味。魏岐愿意溺死在这样的海,即使心脏流满病毒的脓疮。
他的表情迷蒙蒙,像一团红色的烟雾。
虎口卡住裤腰,沿着大腿向下,魏岐乖乖地把裤子脱下来,剥掉自己的最后一层。大腿自主张开,像要把自己献身给他所信仰。他一剥开,前端的肉棒便直挺挺地跳出来,颜色健康玉白,顶端仍在渗出一滴一滴的前列腺液,情动得很。
比起正常beta或是alpha,他的体毛格外少,连那处都很白,和大腿是一个颜色。他的阴茎下并未有囊袋,两片肥厚饱胀的凸起包裹着什么,深深藏入腿缝之间,随魏岐张腿的动作逐渐展开。
被薛琰注视的穴口,外围两圈红艳的软肉一阵涨缩,竟然从内部直接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汁液,缓缓流了出来。
魏岐欲死般向后仰倒,蓝色眼瞳如同磨砂玻璃,看向腿间的目光迷离,眼泪聚成两股流下那张油画侬艳般的脸颊。
恰好此时,薛琰在他腺体上揪起那块肉,“啪”得一下弹回去,力道之大几乎只有疼痛,魏岐“啊!”地叫出了声。
“哈啊……”他反手抓紧薛琰身上的布料,后颈传来的瘙痒让他忍不住磨蹭薛琰的衬衫,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在……阿琰、阿琰面前……哈啊、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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