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准备解决另一个问题。
魏岐的手比脸干净,骨节冷感,纤长却不干瘦,前半截手指攥住薛琰的衣袖,掌心空无一物,是个小心的动作。
自认做得悄无声息,薛琰把袖子向外扯,一抬头刚好对上魏岐无神的蓝眼睛。
窗外雨声潺潺。
小Y:【你觉得他醒了吗】
“......”,薛琰说,“泻药,他抓我的手可以捏死一万个题主这样的小猫——你问我他醒没醒?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再不制裁他,这个世界即将失去一个有趣的灵魂。”
他“啪”地甩开魏岐,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不知道哪里刺激到魏岐,他着急地爬起来,拉住他整个袖子摔下床去,赤脚站在薛琰面前。
他手上的针孔涌出豆大的血珠,唇色因缺氧而发白,像一个在失火房子里找不到出路的受害人。魏岐抓起他的手往后脖子放:“这里不打了……不打了……”
打完薛琰就会离开。
他好像不是很能在薛琰面前隐藏自己。
薛琰看着满脸泪痕的魏岐:“……他真得很爱哭。”他家的水龙头都没这么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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