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反应还是快些,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动了动兜里的小猫。
“你。你去撑伞。”
好吃懒做的猫需要一点生活的压迫才会有动力,某铲屎官觉得很有道理。
小Y被他一根手指怼成了甜甜圈,猫头生烟,张开嘴咬住薛琰的指甲:【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死都不会碰这个乡巴佬一下的】
薛琰冷酷无情:“你离挨打就剩一口了,小Y。”
迫于猫主的淫威,某只猫才哭唧唧收回自己的爪子。它觉得自己就像薛琰领养回来当储备粮的一坨猫肉,还是边缘城第二区天桥底下鞋盒子里一块钱一斤的那种。
将怨气伸向睡着的魏岐,小Y心中勾画着这样那样、如此这般的蓝图。
小Y:【?】
小Y:【根本抓不动】
一直到薛琰把人背到医务室,魏岐手里的伞还是扯不出丝毫。他在睡梦中皱紧眉头,抗拒一切想夺走那把伞的人。
薛琰看了眼拿着针一筹莫展的秃头大夫,觉得这事有点难办。魏岐还趴在他背上,薛琰说:“这么打吧。”
大夫当场给不懂omega生理知识的薛琰解释了一波:“他这个情况要打两针,一针退烧,一针抑制,抑制剂要打进腺体里。”
薛琰问:“他到发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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