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
Beta:“可是我闻不到信息素啊。”
少年:“那你怕什么?”
Beta张了张嘴,蹦出几个字:“……我怕他打我。”语气多有委屈。
少年看着他的眼睛,beta也看着他。
Beta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谁的眼睛,不能判断这到底是不是全天下最黑的一双,黑得像墨水瓶子打翻在纸上。
所以当他稀里糊涂地说:“.…..那、那好吧,我答应你,我试试吧。”时,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少年操控着,喝醉酒似的伸出手,拽住那个alpha的袖子,一句话像踩了七八个泥坑:“你、你别走,我、我要、要和你打、打架。”
少年:“.…..”
“拽他领口。”
Beta于是“啪”地放开衣袖,在对方一脸凶神恶煞想着怎么把他煎了炸了吃进肚子时,用力扯住对方的衣领。
然后他们俩就在位置上扭打了起来。
那一场掐架打得特别没有水准。由于场地有限,最后只打成了平手,根据常春树的校规,beta和alpha严重违纪,被惩罚在同一个星期值日。beta度过了清净的一个星期,找他麻烦的人也越来越少。
这件事过后,beta连夜学会了三百六十度旋转,反正只要薛琰在干什么,他就跟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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