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名字都敏感。雨幕之外,那个人突然朝这边看来,却在看到一柄伞下的两个人时,顿住视线。
魏岐神色不明,没有撑伞。拖着的腿在见到薛琰的一刻微微挺直了,似乎在和什么较劲。
距离两人最后一次见还是两天前。
小Y:【他这么有名吗,怎么谁都认识他】
薛琰知道魏岐的名字纯属小Y努力的成果。
当时在天台这个不知死活的乡巴佬想要跳楼,小Y怕他继续缠着薛琰,特意用薛琰的电脑登录了学校论坛。
它在里面挑挑拣拣,只选取部分信息透露给薛琰,比方说成绩好,数次都是年级第一,以激励薛琰好好学习。
……至于其他的,薛琰没有必要知道。
Beta说:“他是三班的人,和二班的那几位不太对付。”
一二班的人身份都不简单,beta自身是某知名电子企业的第三代,只不过由于很晚才被送回本家,故而比薛琰只早了一点入学。虽然和贺弦书等人没法比,但即使如此,也要比边缘城的魏岐待遇好上太多。
一班的位置安排得巧妙,其中不乏一些很能体现差异的细节。他入学的消息一经传播,一班便闻风给他安排了最后一排的位置。没有明文规定最后一排坐的是loser,但在一班这就是个不成文的共识。他做完自我介绍,忍着羞耻,最终还是把书包放在了最后一排。
但凡有人走后门过,或是上厕所,都要路过他的凳子。
歧视向来无形,每个人都是圈外人。那些人在撞到他的椅子后会说一句“对不起”,作为“圈外人”的beta通常感受不到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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