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教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回去拿伞也不近。辜为鱼随手抓取一个路人,说:“同学借一下你伞。”便急匆匆地躲到那人伞下。
那人稍微侧脸,一双黑到深沉的眼睛红伞下出现。闻言他说:“可以。”让辜为鱼进来,而后便默不作声地走着,脚步声一搭一搭地响。
他伞布下的脸有种令人怦然心动的青涩。辜为鱼看着他的下巴,觉得心脏可能有点问题。平常她会觉得有点尴尬,但这次却完全没有,甚至倒霉气一下烟消云散。
辜为鱼闻到他身上似有若无的隔断香薰味,心脏又漏了一拍,问他:“你也刚去上课?”
少年说:“起晚了。”而后将伞稍侧:“你可以进来一点。”辜为鱼便扯住他袖口,把打湿的右肩缩进去,顺便把掉水的帆布包也一并塞进去。
她不穿鞋有一米七,算是女beta里较高的,进去之后只能看到少年胸口的第二颗扣子。
这个高度让她靠少年的肩很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到两声猫叫。
辜为鱼左右环顾:“你有没有听到猫叫?”
少年打了个哈欠:“可能是路边有流浪猫吧。”
常春树对外来动物向来管得很严,路边怎么会有流浪猫。辜为鱼没有细想少年话里的漏洞,反而听到少年的哈欠,探索欲爆棚。
她问:“......你也半夜爬起来喝酒?”
少年说:“没有,我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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