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政的鼻子于是停在薛琰锁骨处两寸远。
玫瑰花香里,夹着一丝焦躁的果香。
薛琰身上,染上了别的味道。
他说:“原来是omega。”
“下午去了天文馆,”他总结道,“和omega。”
抱了,还是亲了,他想,或者,做得更多。味道很浓,连雨滴都遮盖不住。
亲密的称呼并未掩盖眼瞳深处,光线停止的地方。他像一条蛇掀起眼周坚硬冷青的鳞片,瞳色幽深晦暗,最正中却闪烁一粒碎片。
碎片里是冷酷的薛琰。
无视alpha不对劲的状态,薛琰一如既往将手伸进原政湿漉漉的发丝,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抚弄,而是用力抓紧,向后扯去。
他向来喜欢这么干,像一个御马能手。
实际上原政翘软的头发也像被打理过的鬃毛,足以令那些做尽头发工作的明星嫉妒不已。
薛琰感受了一会,将Alpha扯成一把蓄势的弓。他看着原政脖子上的项圈,黑胶的质感并不好,是劣等的地摊货,然而当它用紧致禁欲的黑色阻断喉结滚动时,苍白夸张的劲深肌边探出薄薄的血管,似乎能触碰到血液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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