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好紧。”
媚肉紧紧缠绕上来,一呼一吸都在挤压性器,和龟头、肉冠、柱身完美契合着,就像量身打造的一样。白霁低头咬着莫郁的耳尖,看到他开始泛红的眼角,强忍住想要耸动的腰身,问:“老公,害怕我吗?”
莫郁缓了缓,摇摇头。坦白讲还是会想起来,但是他们完全不一样,白霁会询问他的意愿,动作急躁中又带着克制,并不会罔顾他的选的强迫他交合。他还是喜欢人类的白霁。
“你不是要草烂我吗?”他说。
人总会为自己无脑脱出口的话付出代价,譬如现在。
空荡荡的客厅里响着莫郁昂扬不断的叫声,或许是在家里,这次他格外放肆。莫郁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下体插着一根狰狞粗大的肉棒,这根肉棒在他的体内疯狂搅弄,又密又实地碾进小逼的最深处。
整个人被白霁高高抛起,再照着肉棍重重落下去,臀肉打到垂下来的囊袋,发出巨大的声响。手臂无力的勾着身后人的脖颈,全身唯一的几个支撑就是白霁环住他双腿的手臂以及下体正在飞速进出的鸡巴。
一开始白霁是坐着肏他的,但他说那个姿势腰部不好发力,就抱着他站起来了,解放的腰身没有一刻停留,剧烈又快速地照着软烂的小逼狠狠撞击。白霁真的是在身体力行践行着刚刚说要“肏烂”他的话。
松散的旗袍半挂在身上,看上去不伦不类,衣摆随着交合的动作晃来晃去,最后终于不堪重负散落在羊毛地毯上。
“啊……白霁,慢点,慢一点……”
小腹倏地收紧,不到两秒,下体胡乱地喷出淫乱的水液,这个姿势本来就像是在给小孩把尿,水汁随着弧形的曲线撒在地上,更加说不清了。
“老公,尿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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