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这蛇看起来是记不得他了,对他小穴里的敏感点却还是一清二楚!
尾巴上沾满了黏滑的湿液,慢慢从穴道最深处抽出来,抽离的过程中被壁肉恋恋不舍地紧咬着不放,尾尖拔出来的一瞬,骚穴又和上方的尿道孔又颤悠悠吐出一滩蜜露,简直敏感的不行。
自从那次被白霁连着肏了一天一夜之后,莫郁的身体就被完全肏开了,高潮的时候像失禁一样止不住喷水,后面每次和白霁做爱都会弄湿床单,身上就更不用说了,在水里泡过一样。
[好骚的小母蛇,骚死了,还没插进去就喷这么多水。]
说实话白霁并不知道蛇和蛇之间要怎么交配,也并没有亲自尝试过,变成蛇之后的欲望将他身为人的那部分完全遏制住,只留下模模糊糊的影子。在他这颗蛇脑袋里大概完美的雌蛇就是莫郁这样的,有诱人的气味,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致命的吸引力——即使他们两个的物种完全不一样。
刚刚有条小黑蛇来勾引他,大白蛇——白霁觉得它长的丑极了,味道也不好闻,连它小母蛇的万分之一都抵不上。
“……”听到脑海中的声音,莫郁噎了一下。他现在非常怀疑白霁是借着变蛇的幌子将他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以往白霁兴致高的时候经常会冒出几句荤话,莫郁听的臊得慌,就坚决拒绝白霁在床上说任何让他羞耻的话。
“白霁你故意的是吧?”莫郁涨红了脸。
[既然这里放不下两根,那把骚母蛇另外一个洞也扩开吧。]
称呼从小母蛇变成了骚母蛇。
“你、踏、马的,啊……”
该死的蛇无视了他的话,操着尾巴伸向他的后穴,即使莫郁夹紧了屁股,尾尖仍然打着转的向里面捅,上面沾的全是小逼流出来的液体,充当了润滑,一点一点拓开温热的肠肉。
莫郁的腰部被蛇身拽起来,屁股从塌着变成撅着,双腿还被有意分开,身体被扭成了极为羞耻的姿势,蛇尾巴进出的就更加轻松了,一点一点往里扩,十分熟练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顶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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