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蒋书亦笑了笑，“可以让你完全睡过去。我不喜欢画活物，虽然我很喜欢你的脸，但还是静态的更有味道，哪怕一个眨眼都会破坏美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绘画的全过程都是要录像的。而且弟弟喜欢的人，我就算再馋也不会真的动手。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可以。”白霁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
“不再考虑考虑？”蒋书亦摸了摸下巴。
“你帮了我，而且你是莫郁的哥哥。”白霁坐到椅子上，拧开瓶盖，灌了下去，看起来人畜无害。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单纯。”
“白霁？白霁！”莫郁拍了拍白霁的脸，对方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脸摸上去也热热的，散发着不正常的温度。
“唔、”
白霁悠悠转醒，瞳孔里充满了迷离。
“你怎么了？”莫郁有些焦急地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白霁自然而然地环住莫郁的腰，喘出来的气息像带了火星，他凑到莫郁的耳朵旁，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好难受，想做爱。”
蒋书亦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白霁的表演。
“你……”白霁这副样子跟喝了春药一样，莫郁转头问蒋书亦，“蒋哥，怎么回事。”
“我硬了。”白霁扣紧莫郁的腰，红色裙摆下渐渐有了异样的凸起。吓得莫郁赶紧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挡了挡，脸上浮现出窘迫，有些尴尬地看着蒋书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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