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内心深处的恐惧,在看到被其主人这么粗暴的对待后,此刻却变得可怜兮兮起来。莫郁这才知道原来他那句“剁了尾巴”的玩笑话在白霁这里是认真的,该庆幸幸好他只是将鳞片剜了,而没有真正的连根拔起吗?
“我不喜欢你这种做法,这样在我看来和自残没什么两样!”
“但是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不会害怕了。你还会放在手心里,还会温柔的抚摸。”白霁的声音升高了两阶。
“这也不是你伤害自己的理由!”莫郁平和的面部添了几分怒气。
白霁注意到莫郁情绪的变化,握住他的掌心,捏了捏手心的肉,“抱歉,这几天有点着急,你在写生,我见不到你,不知道你和陈希羽在做什么,而且你也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讨你开心了才想到这个办法。”
服软的态度让莫郁冷静下来,他都不知道白霁居然暗自想了这么多。白霁低着头,拿起他的手在脸上蹭了蹭。
“嗯?”
莫郁盯着那双泛情的桃花眼,半响别别扭扭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不好意思说只是故意为了气白霁才假装情侣关系,太幼稚。
白霁一愣,眼皮从低垂着缓慢抬起,脸上像拂过春风绽开了一朵好看的嫩桃花。他用托住莫郁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一边用嘴唇撕磨一边问莫郁,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那我,可以从小三转正了吗?”
“看我心情。”莫郁咬住白霁的下唇瓣,留下齿印,吻回去。
一场不算吵架的对话稀里糊涂落幕,莫郁通过了白霁的好友申请,把白霁留在了家里,主要是想监督着他的尾巴。那柄唐刀像个烫手的山芋,被莫郁最终收好放进了柜子的最顶层。
蛇的鳞片受伤之后恢复期最快要一个月,这期间他每晚都会把人从学校带回来涂药,没想到白霁恢复速度惊人,一周时间鳞片就断断续续长好了。
简直像是个医学奇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