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霁仍然不为所动，莫郁皱着眉把人推到沙发上，背对着自己，两个人身体是赤裸着的，莫郁轻而易举地就看到白霁靠近尾骨地方的皮肤皱皱巴巴的，像是擦破之后的伤口重新恢复了。
越看越难安。
“老公……”
“尾巴，不要让我生气。”
身下的人听见这话抖了一下，身体愈发僵硬，似乎是挣扎了一番后，尾巴骨上方开始“咔咔咔”长出四分五裂的白色鳞片。
一条残破的蛇尾巴破破烂烂生长出来耷拉在莫郁的腿上，除了尾尖的部分，其余地方的鳞片被扣的稀巴烂，往外渗着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半响，这条稀巴烂的尾巴无力地扫了一下，又怕扭动的姿态吓到莫郁，僵硬着不动。
温热的手指在尚且完好的地方摸了摸。
白霁没回头，听到后方传来莫郁的哭腔。
“白霁，你他妈疯了吗！”
勾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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