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总算是听话了一回,没进来动手动脚。洗完澡他们就去找其他人了,柳奕和班长在电竞房熬了个通宵,蒋书亦则在书房看了一晚上书,吃了自助早餐他们就回酒店了,各自补觉。
莫郁也觉得困,白霁来了之后连着做了两晚上爱,还是高强度的那种,感觉肾虚的不行,当即点了一碗枸杞汤——没给白霁点,因为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白霁又靠过来用下体有意无意地蹭他,精神的不行。
“离我远点。”
白霁又耸着脑袋退到床的角落。
喝汤的时候,莫郁想到什么,问白霁:“你说的那个药,会持续多久,我总不能隔三差五就要像动物一样发情一次吧。”
“我也不清楚。”白霁看着莫郁嘴唇里若隐若现的舌头出神。“调制那个药的是我奶奶,她也没告诉过我正常人喝了要怎么办。”
“你奶奶也会变成蛇?”
“不会,她的父亲会。”
哦,太爷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难道在这个世界里还真就有可以变成动物的人?或许我的祖上也有这样的?莫郁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瞬间还真产生了打电话问自己爹的冲动。
“所以那个药的功效到底是什么?”莫郁问。
白霁纠结了一下,说:“抑制发情的,我每三个月都会有一次发情期,喝了这个就没事了,”
莫郁听了算算时间,距离他喝完这个药已经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呛了一下。“那你这次没有药怎么办?”
“没关系,我可以忍。”白霁摇摇头,对莫郁说:“这个寒假,你可以来我家乡,让我奶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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