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眼睛闭上了。
半夜莫郁踢了被子，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迷瞪瞪睁开眼睛。下意识去抓踢开的被子，还没扯到，被子就自己盖回身上了。
“睡吧。”
白霁解开镣铐，把莫郁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外面的月光透过来，在脸上淡淡的一层。眼睛描摹过每一个器官，手指揉了揉侧脸——这里笑起来的时候会有小梨涡，可他已经好久没看到了。
知道了他是可怕的怪物之后，还这么不设防，睡的这么香。白霁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莫郁的反应在他的想象范围之外，并没有用惊恐的表情他。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呢。
踢被子的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莫郁的睡眠质量，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尤其今天周六，不用去写生，可以睡懒觉。想伸个懒腰，手臂被禁锢住了。
白霁坐在地板，用扣住的那条手臂枕在床边睡觉，听到动静，缓慢睁开眼睛，从眉头到眼睛，宛如缓慢启动的机器。
“……”莫郁是真没想到他会维持一个姿势在这里睡一晚上，还以为他会撑不住了解开手铐去床上或者沙发睡。这种别扭的姿势，浑身估计都麻了吧。
“你在这睡不累？”
白霁摇摇头。
“行了，解开吧，我不会跑的。”莫郁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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