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长,平息下来的躁动又开始张扬。莫郁见白霁沉默不语,想到自己那几次莫名其妙的晕倒,又问:“所以我晕倒那几次也和这有关?”
一边问着,腰身略微抬起,用下面的小逼压上去摩擦龟头和布满青筋的颈身。浴缸里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流到外面。
“嗯,一开始是喂给你血。”龟头次次略过张开的小穴,想用力捅进去,肏到最里面,这样的动作简直就是慢性折磨。白霁拖住莫郁的臀肉,哑声:“后面血也不管用了,你朝我索吻,我忍不住。吃了我的液体,你就会变好,会睡过去,第二天醒过来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
“我主动的??”莫郁瞪大眼睛。
“嗯。”
莫郁两眼一黑,原来他以为的做梦时和老婆亲热,没想到确有其事。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这事情的起因就是他脑抽喝了白霁放在桌上的饮料,这还真怨不了白霁。
怪不得白霁吻技这么好,原来是已经亲了他好多次了。
“如果我没记起来,你难道打算一直这么下去?”莫郁满脸黑线。
“我以为过几次就会好,没想到药效会持续这么久,抱歉。你身体里有很好闻的味道,越靠近了,味道越浓,所以,可以找到你。”
车站离这里虽说不是太远,但仅凭味道也太扯了吧?莫郁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什么都没闻到,觉得白霁在将什么乱七八糟的灵异故事。可无论如何当下他确实在渴求白霁的东西。
越听身体越燥热,莫郁磨了半天,把自己磨的更难耐了,他握住白霁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缓慢坐了下去,进入的过程中还带点了浴缸里温热的水进去,格外的撑。
触底的瞬间两人发出舒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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