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顺着莫郁的嘴角流出来,实在喘不上气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晃着脑袋挣扎起来,分开时第一时间大口大口喘粗气,长长的银丝还粘连在唇瓣上。吃进对方的液体后,翻腾的沸水终于平静下来。
理智回笼,困意袭来。
“老婆,你的舌头好像和我的不太一样……”莫郁扒拉着覆在眼睛上的手背,想多看两眼,却丝毫不动,将他的视线档的严严实实。仅剩的一点力气耗尽,身体失去控制权往下倒。
被白霁接住了。
反复确认莫郁失去意识后,白霁移开手掌,手心有泪、也有汗。他的胸腔剧烈起伏,挣扎了半响,还是乖乖低下头,用舌头把手心属于莫郁的东都西舔干净。舔了还不算完,他又轻轻掰过莫郁的头。
食髓知味地吻上去,将自己厌恶至极的蛇信子放到对面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像归巢了一样流连每一处敏感又可爱的地方。
反正明天也全都会忘了对吧?
再让我多尝一会儿吧。
莫郁做了个梦,梦到了心心念念的老婆,他摁住自己那娇羞老婆的脑袋用力强吻了上去,还……伸了舌头,热吻了好久好久,久到几天过去了,莫郁现在坐在医院的长廊都还在回味。
梦太过真实,但也有奇怪的地方,梦里老婆的舌头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更像是蛇——长长细细,嗦上去还滑滑的。而且身高也过于高了,接吻时都要仰头踮脚尖。
该说不说梦确实是相反的,并且会出现潜意识里害怕的东西。莫郁怕蛇,怕得要命。如果这个梦里老婆的舌头是人类的那就完美了,他摸摸自己的嘴唇,眯眼想象那柔软的触感。
“想什么呢小郁。”
“宋叔。”莫郁回神,起身,摸了摸后脑勺,“没想啥没想啥。”
宋立群扯了扯口罩,笑了笑,把检查报告递过去,“检查出来了,没什么问题,身体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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