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郁听到好友同样五音不全的歌声,笑得直打鸣。
“我手破了。”白霁把手抬起来。
入目一手的血。
“我草。”莫郁一惊,赶紧抓过白霁的手仔细看了看,一道长长的伤口斜在掌心。
“怎么搞的?”
“刚刚,石头划的。”白霁语气平淡,仿佛被划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莫郁急匆匆跑过去和教官说了一声,就拉着白霁准备去医务室,本来想扫辆共享单车,但是这一片的都被骑走了,只好让人跟着他走快点。
“没事,已经不流血了。”
白霁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略带潦草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心,那道口子的血确实止住了,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瘆人,莫郁瞅了两眼否决道:“不行,还是去医务室消消毒,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要不说白霁看上去像个狠人呢,护士姐姐将药水涂抹在伤口里的时候,他的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莫郁可记得之前有次他开车子摔了上的也是这种药水,疼的他都快掉眼泪了,碍于尊严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能让自己喊出来,他一直都是个很怕疼的人。
处理完伤口包扎好莫郁看看时间,估摸着军训应该也解散了,干脆直接回宿舍了,不过医务室和他们宿舍是个对角线,一条特别长的路,两个人也没什么话,气氛就这么沉闷着。其实莫郁特别想问问白霁关于他姐姐的事情,不过想起第一天两人见面,他生气时的样子,莫郁还是憋进了肚子里。
但是走着走着莫郁就觉得有点不对味儿了,其实刚刚白霁手破的时候腿就开始发虚,这会连眼前的景色都变成了虚影,额头还冒了汗。小腹倏地窜起一团火,顺着尾椎一节一节爬到心脏,烧到大脑。
他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大腿,弯腰深吸了几口气,低头就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顶起了弧度。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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