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人人认可的优秀有多么难达成,你只能躲起来痛苦。”
“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正在做正确的事。”
“就像我说的,你不需要为你母亲的死负责,也不需要为云译程的死负责。”
云霖霄没注意到段缠枝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她抬起手抓住他汗涔涔的额发,很用力地拉扯。
“疼痛能让你清醒吗?”
云霖霄的目光只留在她放在他眼前一截手腕上,腕骨处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牙印。
争风吃醋已经不适合他这个年纪的人了。
他安慰自己。
于是他强行把注意力又转到段缠枝的问题上。
被扯住头发的感受并不太好,却又的确让他更清醒了。
“我会,会再好好想想的。”
段缠枝松开手,手心沾了他的汗液,她丝毫不避讳地在云霖霄的上衣上擦了擦手。
她再次走了,这次没有被叫住,也没有被拦下,更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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