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她被吻住双唇,云渡柔软的唇像是得到了皈依,紧紧贴住她的不松却,莽撞的碰撞将段缠枝未说出口的话都堵在嘴里,仿佛最难言的情感被通过这种方式交渡。
直到一吻毕,段缠枝才恢复了说话的自由,她的眼中氤氲出泪花,可怜地顺着颊肉滑落,“我想要,做加里特的新王。”
云渡眼中连一丝讶然都没有,他很自然地点头:“好,我帮你收拾掉云译程。”
十八岁的少年,身体正是灼热滚烫的,就像他的爱意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炽热地不可阻挡。
今天是国庆假的最后一天,外面恰好在此时燃放起烟花,到了房间内只剩下沉闷的震响,云渡抱着段缠枝到落地玻璃窗前,五彩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像是他的生日那天,在郊外段缠枝掐点为他准备的独属于他的节目一样。
在有些安静的环境下,云渡突然开口:“我好像,有些记得……上辈子的事。”
段缠枝的手蜷缩着怼在玻璃上,烟花仿佛停在她的指节端部,轻轻散开。
“你也记得吗?”他的手眷恋又温柔地曾过段缠枝的发尾。
段缠枝早知道他们会觉醒上辈子的记忆,只是会有限,大概只会回忆起和她接触最多的那一世的记忆,所以云渡是不知道自己曾经杀过他的。
“云渡,要是有一天我要你死,你会怎么样?”段缠枝的声音很轻,似是缥缈到消散在空气中了。
云渡的手在背后绕来,按住她因紧张颤抖的手,玻璃窗上,两只手,一大一小。
“不该是这样。”云渡说。
段缠枝想问:“为什么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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