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丰藤还是小学的时候。”陆也明撞了撞佐伊的肩膀,“佐伊,哦不对,现在改叫你施明漾了。”
“对女王那么忠心耿耿,还被她忌惮,送来丰藤,你什么感受?”
他的加里特名字直接译成丰藤语言叫施眠漾,小金日内改了中间那个字,他说,“眠”这个字寓意不好,要叫“明”,始终清晰自己该做什么。
施明漾听着大厅里的人工播报,第一次有种自己逃出加里特的解脱感。
“很好。”他实话实说。
“你的父母安置在哪里?”他又问。
陆也明笑着转了转手腕,“哈,父母,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在加里特待了四年,他们一天一个电话,烦都烦死了。”
陆也明或许是无意,可语气里带着些许炫耀,施明漾抿唇笑了,“那他们是关心你,你很幸运。”
他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注定拥有不了健康的亲情关系,所以没关系,他会羡慕会嫉妒,但不会期待不会幻想。
高叁时,他被紧急叫回加里特,两个月的囚禁后,小金日内扶着他的肩膀,宣布扶持他为新王。
“佐伊,你现在,幸福吗?”当小金日内攥着施明漾的手,握着杜普菲在他十叁岁生日时送他的那把雕花匕首捅入他的母亲,杜普菲女王的心脏时,小金日内问他。
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由里木掰断一根粗长的树枝,他不太耐心地撕掉树枝上盘亘的枝条,他十分自得地将树枝握在手里挥舞,信誓旦旦承诺:“今后,我要成为一个厉害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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