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缠枝笑着点头,轻快地“嗯”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只写自己感兴趣的稿子。”云渡又想到那几篇报道。
“哈?”段缠枝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我也想啊,可我没那么清高,我也是要吃饭的。”
“加里特叁殿下还要为五斗米折腰?”
河风突然变大了起来,吹得岸边的船帆”簌簌”地直响,云渡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但她始终没有答复。
直到他以为这句话要石沉大海,永远淹没在顿河的细浪里时,段缠枝回答了他的问题:“嗯,谁会不为既得利益折腰。”
“况且你觉得,我敢实名发表,那些东西被女王知道了,我这个叁殿下的头衔还拿得稳吗?很多事就是这样,想拥有一些,必须舍弃更多。”
一艘艘航船逐渐靠岸了,岸边凑热闹的人也都成群结队地翻身上岸,台阶处挤满了人,云渡踩着一块大石头,身姿矫健地翻上去,他朝段缠枝伸手:“要走特殊通道吗?”
段缠枝望着他伸下来的手,思考了两秒就抓住了,两只温热的手掌相贴,段缠枝个子高但手却很小,好像云渡的手可以完全地攥住她的两只手。
云渡一用力,段缠枝也被拉上去了,上来后段缠枝拍了拍裙子上蹭到的灰,她心情蛮不错地说:“看来有时候走特殊通道也不错?不过你怎么这么熟练,难道是高中时没少逃课翻墙?”
还真让段缠枝猜对了,云渡有些羞赧,笑了笑不说话。
段缠枝检查了一下相机,遗憾地说:“刚才拍的照片忘记保存了,看来我只能回去继续写我喜欢的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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