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条件,一个是刚才不由分说扑倒我的补偿,一个是我配合你的酬劳,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要怎么配合你?”段缠枝眯着眼,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男人嘴里说出了矜贵外表完全不符的下流的话:“叫床会吗?”
段缠枝挑眉,心想:云霖霄玩得真大。
段缠枝不带反感意味的表情像个信号,她下一秒就被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背上沾的灰被男人仔细地拍掉。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段缠枝,“可以开始了。”
段缠枝黑线:“我没有感觉怎么叫!”
“要什么感觉?”男人语气带着危险。
段缠枝咬着下唇,仰起头,露出干净细长的脖颈。
云霖霄轻笑一声,没遂她愿,反而执起她纤细的手,细细舔吻着手指。
段缠枝感受到痒意从指尖攀爬上来,喉间不可压抑地发出一声轻喘。
门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我操,这破楼隔音这么差?大早上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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