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鸣。”空语气温柔,却仿佛毒蛇亮出獠牙一般让人偶浑身僵硬,“你出奶水了。”
不,这不可能的,这根本不可能的。
人偶绯红的脸颊逐渐失去了血色,空愉悦地看着人偶陷入混乱的表情。雷电鸣被媚药侵蚀的大脑显然很难反应过来这件事情,他被空按着头去舔空手上沾的白色液体,尝到一点奶腥味的少年显得更加惊慌,空适时地补充道:“只是用了点药就能出奶,雷电鸣,你真的是女孩子吧?”
不会的,不会的。雷电鸣无措地重复着抗拒的话,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他闭着眼不想面对,却被空揪着额发因为疼痛被迫起身,后脑磕在后面的墙壁上,被掐着下巴催逼着睁眼,在一片泪水模糊间看到嫣红的乳头上还挂着几滴刺目的白色奶滴。
这下今日他被空揉胸揉得格外舒服的原因也找到了,他因为被催情而涨奶,堵在奶头里出不去,直到因为高潮的冲击奶孔张开流出奶水。这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空探身大力地揉捏着人偶的胸脯,那里本来是平坦的,似乎也因为执行官长久以来的揉搓变鼓变软,仿佛一个小小的山丘一样填满了空微弯形成空间的手掌,空用力揉挤的时候都能挤出一个小小的乳沟。人偶因为被揉胸的酥麻感说不出话,空还在掐他的乳头,又有一点乳汁被挤了出来,执行官居高临下地将乳汁又递到雷电鸣的嘴边:“舔。”
面前的小猫大概是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但空不想等待,撬开了小猫的齿关捏着他的舌头扯出来,他和泪眼朦胧的人偶对上视线,漠然地开口:“又不听话了是吧?”
“等等…呜……我会听话的…等……”
执行官充耳不闻,将小猫拉着胳膊甩到一边,雷电鸣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根粗大的上面还裹满了他的肠液的性器就怼到了他的脸前,执行官胁迫道:“自己捧着胸服侍我。”
见人偶别过头躲避性器,空拿过一旁的按摩棒威胁似地蹭过他的脸颊:“看来是想被涂了药被玩具玩一天了。”
空起身就要走,雷电鸣赶忙抓住他的手:“不,我会做的…我会……”
在金发执行官的冷眼注视下,蝶翼似的长睫毛染着泪颤巍巍地抖动无力抬起,人偶紧咬着嘴唇,耳根红得能滴血,他跪在床上努力直起身子,捧着满是红色指印的柔软胸脯,乳头还有些乳汁的痕迹,讨好似的主动去蹭那根性器,努力地将其夹住。
“啊…啊……!不要顶了……求求你…!”
被压在墙壁上的雷电鸣哽咽着恳求,他整个人偶都半倚在墙壁上,胸口被空的性器蹭得发红也不敢松了聚胸的手。执行官从下而上在他的胸之间抽插,还要用柱头顶蹭他的乳头,把两点肿大的红樱被剐蹭得红肿发烫几乎要破皮一样,鸣稍微放开一些手都要被空轻扇脸颊威逼着重新捧起乳肉去夹弄阴茎,乳液和柱头渗出的腺液把他的胸口弄得湿漉漉的。人偶脸上还带着被扇打后的指痕,抽泣着任由性器轻易地狎玩着他的奶头,后来又被性器又顶到他的下巴上,有时候甚至还蹭在他的嘴唇上。空又一次将肥软的乳头深深压进软嫩的乳肉里时,雷电鸣再也忍受不住,在空的审视下弹动着腰肢到达了顶峰。
少年翻着白眼,彻底失了力气,麻木地捧着胸前的白肉沉沦在高潮里。
好痒,好累,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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