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他的部分躯体来做实验,等躯体自我修复完全之后就可以给你,之后…”博士发出低沉的笑声,“之后就随你喜欢了。”
空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事情很有趣,他不在乎成神是否能成功,失败了他可以全身而退,如果是成功,就算人造神明真的唤醒了天理他也无所谓,不如说他留在愚人众等的就是那一刻,而失去力量甚至是神智彻底乖顺听话的小人偶听起来也很具有诱惑力。两个人一拍即合,空便收下了多托雷当时给他的脑部思维装置。
现在装置的效果也的确很令空满意。他察觉到面前的人偶有想逃走脱离意识形态的意思,也不阻止,就让雷电鸣自己发现所做的是无用功,等鸣脸色越来越惨淡,他才慢悠悠开口:“没用的,我封锁了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你离不开。”
“是你主动来链接我的。”
空绕着一步一步走到雷电鸣的身后,金属制的鞋跟敲击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像锤子敲击在鸣的心上,随着声音的逼近一点点缩紧。背后的声音静止了一瞬,一双冰凉的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便抚摸上了雷电鸣外露的后颈,又顺着紧绷的脖领肌肉滑到他的胸前,顺势扒下他蓝白色的外披,人偶一般将外披的下摆规规矩矩掖在裤腰里,此刻也因此外披被抚落之后挂在他的腰间要掉不掉,颇有一点欲拒还迎的意思。执行官揉捏着人偶胸前薄薄的一层肌肉,感觉似乎自己多次揉胸以来很有成效,觉得人偶的胸肌更加软绵丰满了一下,连带着奶头也更加敏感,只是在上面轻轻扫过就挺立起来,顶着空的手掌心被他压着揉按。空悠闲地咬上人偶后颈上的巴印,他那个部位一直很敏感,往日空只要叼着那个位置研磨,人偶高潮的时刻总会提前一些,现在也是一样,他能感觉到雷电鸣本就因为他的动作轻微发抖的身体在他咬上去的那一刻颤抖得更加厉害。金发的执行官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又舔了舔,察觉人偶泄露出的喘息声轻笑了一下,转头将下巴搁在人偶的颈窝处,从身后抱住他。
空本就比鸣高些还要壮些,此刻几乎要把人偶整个罩在怀里。温热的吐息打在人偶脖颈和耳边,空啄吻着他的侧颈又去舔咬他的耳垂,双手短暂地放过了他的胸肌往下滑,摩挲着他的小腹在他腰际流连。空还在舔他的耳蜗,暧昧的水声搅晕了他的大脑,他想偏头躲却失败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空以极具情色意味的手法抚摸舔舐,羞得他脸如同火烧一般滚烫,之后空的手就已经从他的百褶裤侧面装饰镂空的地方悄然探了进去,隔着轻薄的黑丝贴身打底轻挑又色情地抚摸他的腿根与胯部,时不时挑逗一般在下面隐秘的女穴处勾过。雷电鸣几乎要被他摸得发软,双腿发颤整个人偶都要因此化在他的手中,此刻倒是多亏了意识体形态不至于失态到站不住。但身体的反应是挡不住的,当空的手指勾开鸣的内裤,果然摸到了一手黏腻。
“怎么摸一摸就受不住了,这么骚?平常我不在的时候岂不是要塞些什么东西才能堵住这口女穴?”说话间空的手指便已经探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摸上人偶的敏感之处在上面揉按,碾着那里插了几下就有隐约的水声传出来。空的动作突然加快,带着剑茧的手指就如同钻头一般咬着敏感点不放,在上面死死地抠挠,拇指压着人偶的阴蒂去蹭里面的硬籽,强硬的快感直接将人偶送上了高潮,他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在空的手迅速抽出后喷出来的水液打湿了底裤,有一部分顺着他的腿根流下,在他的腿上冰凉得无法忽视,空的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们的旅行者真是淫贱啊。”
雷电鸣大口大口地喘息,或许是因为此刻是精神体,这时的快感尤为明显而剧烈,他的耳朵已经开始产生轻微的耳鸣,视线也开始发飘发直,脑袋里发懵,他都没注意到空什么时候又开始如同摆弄一个真正无机质的人偶一样摆弄他的腿,随手褪下他的裤子任由其挂在脚踝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就挺身肏了进去。雷电鸣因为这突然的进入发出一声哽咽,身下的女穴却自发地包裹住入侵者,他被空肏了太多次,不得不承认他对空的那根实在是熟悉,挨过最初的胀感之后内里竟开始泛起一点空虚来。空是提起来他一点肏的,他下意识在身体前倾时握住了身后的小臂,又被拉回来肏弄,一次一次顶着花心。
无论做了多少次,他都忍受不了最初被顶弄宫口的酸胀感,空在顶他的宫口时之前他总是会蹬腿企图发泄一点体内乱窜到四肢发麻的快感,这时候便不得不承受所有过分的快感,每次被戳弄软肉便疯狂痉挛起来,却只能带给施暴者更多的舒爽。执行官腰身挺动,将烂熟的穴眼捣弄得天翻地覆,丝丝缕缕的淫液四溅开来,他在雷电鸣的腿根上摸上一把,又涂抹到他雪白的后腰腰眼上。今日的快感格外汹涌,如鞭子一般抽打着雷电鸣脆弱的神经,人偶只能无助地随着肏弄发出颤巍巍的浪叫,带着哭腔的尾音小勾子一样的勾人。
“别叫得那么大声嘛。”空讥笑着道,将人偶一边的腿抬得更高了一点,腾出一只手插进他的嘴里揪着扯出来可怜的舌头不放,人偶被迫噤了声,他被插弄得浑身发抖,滚烫的性器在身体里毫不留情地进出,娇嫩的雌穴肿烫不堪,全然受不住这猛烈的肏弄,他早就被刺激地泪流不止,这时因为被扯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哽咽,“虽说这时候你的朋友们听不到,但叫得太大声泄露了出去可就让他们知道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其实是个多么淫荡的人了。”
小猫被执行官的话惊到努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空扯着他的舌头把玩时间太久,即使松了手他也没办法自己收回,只能等着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着小猫怎么连舌头都收不回去,推着他的舌尖将其按回嘴巴里,然后捂着嘴腰部一个用力便轻易肏进了鸣的子宫顶到内壁都扭曲了一瞬,人偶连惨叫都被剥夺,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弄得头晕,他看上去意识越发不太清醒,眉心紧紧蹙着,那双架在空的臂弯里细白一握的小腿因为疼痛间歇性地抽搐着,里面的媚肉绞得很紧,空享受着阳具被蠕动着吮吸,浇在柱头上的热流过去之后肉穴一缩一缩地邀请着他,他便随着心意大力破开绞紧的软肉,不管人偶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那口淫穴又开始喷出股股水液。雷电鸣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高潮被延长了还是他又被抛上了一次顶端,他只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被空肏死了,少年被奸宫得双眼翻白,性器带来的快感在他脑内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让他几乎喘不过来气,头无力地垂下,顺着舌尖垂下的涎液拉出透明的银丝,随着主人身体被肏弄的频率颤抖,晃悠悠地滴落在红肿的乳尖上。他的小腹一次次被淫邪地顶起又一次次平坦下去,肉穴和尽头的子宫似乎都成了始作俑者性器的样子,腿部韧带被拉伸得几乎失去知觉,空大概是已经射在他肉穴里了一次,人偶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确认,只能感觉到女穴里发胀又格外黏糊,之后那根性器停止了一会儿后又动起来,淫靡又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依旧在禅那园中回荡。
这个姿势似乎很得空的心意,他射过一次之后依旧游刃有余,但他逐渐不满人偶越来越少的反馈,他喜欢柔顺的人偶,但过于柔顺就如同肏飞机杯一样没什么意思,他伸手将雷电鸣的脸掰过来看,果然看到小猫神情浑浑噩噩眼神空洞,一时都分不清他是否失去意识,空刻意去肏他的敏感点时人偶只是抖了抖连呻吟都发不出了。执行官觉得无趣,想要人偶更多的反应,他还没有尽兴,怎么能让小猫偷懒躲过去。他放慢速度去摸早已被磨得发烫的阴蒂,扶着小猫的腿听他小声的呜咽,犹嫌不足,当目光扫过禅那园紧闭的门扉,一个念头从他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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